2007-12-03 11:19:06
如此诊所
时间:下午
地点:王大耪赤诊所
人物:王大耪赤(大夫)
邢二堆委(家庭妇女)
康小噶噶(家庭妇女)
王大耪赤: 这人噶哈啊,都得凭时气,你就说我王大膀赤吧,是往们可曲家沟村最尿机的人儿,那搁现在时兴的话说就是忒有才了。但可是,前些年往们村穷,穷的那个叮当山响,甭说娶媳妇了,个各吃饭还不吃不溜呢,上顿下顿的都是猴了稀的棒面粥,就的是侯咸侯咸的咸菜疙瘩和矫绿矫绿的腊菜英子,人长的翘黑翘黑的,整天病病恙恙、五迷三道的,打远一看哄个鬼是的。哪有人犯潮嫁给我啊?
前些个年,好不容易捞上政策好,我凭着那会儿敲猪攒下的老底,开了个诊所,效益还是不错的,也攒下点钱,娶了东村寡妇始业的黑三妮当老婆,还揍赤出了白胖白胖的小子,这日子,过的闷得蜜是的。
哎…这两天,时气不太好,也没人来诊所看病,呆的我无拘六受的,总中么下去也不是回事啊,还得上哪讨等点钱花啊。(坐下看书)
邢二堆委: 这人要是倒霉啊,放屁都打脚后跟,你说说我这阵子,不是感冒就是发烧,再不就是簸箩盖疼,夜了个哄上掌灯的时候,这家伙咋猛地迷昏上了呢?迷昏的可歇虎了,早晨蹲茅楼起身急了点,摔了我个四仰八叉,明个还得给叔白兄弟媳妇下汤面呢,我寻思这么去也不行啊,还是找上街北的康小噶噶到王大耪赤给扎古扎古吧。
康小噶噶: 我说二堆委啊,你这是没病找病啊!你看你小的时候鼻子拉他的,十冬腊月,你穿着活裆裤,光着脚丫子,满营子乱踅么,也没见你咋地啊?脚扎上洋钉子,拔下来你又到人家老陈家驴圈里讨扫棒子粒吃,连熬副不没熬副。从打你家三来歹进城拉起基建队吧,你是有钱了,整天没啥正经事,你就找百人家往你家窜,打麻将。看你妖道使气的,跟个欠登是的,成天成宿的打,哪能不得病呢?再说了,那王大耪赤那点能水你自各也不是不知道,手艺不匝地,可挺敢要钱的,我说你啊,不是看病去了,纯是送铜去了!
邢二堆委: 行了吧,小噶噶,你还说我呢,你是墙里墙外墙档着,匹我也好不到哪里去!我是虚惊了点,你也不匝地啊!从打你们家三旁头跟虎子去倒腾钢材,你们不也成了闲话铺子啦?你丑你,没事窜等了一大帮大老娘们,成天云山雾照、张家长李家短的,净传那些拉挂儿的事,多招人个盈啊?起先你不是那样的人啊,现在你咋都成这样的人了呢?也就是我帮你液估着,不然你家三旁头那么各色的人,早把你的门牙给蒿下来了,你还张包啥啊你?
康小噶噶:快呛末声地吧,咱俩克别在这相互揭发了,瞎鲁鲁了。让人听着,得说咱俩阴天种豆子----潮种!那得多
呵呵 给你看看 赤峰土话
如此诊所
时间:下午
地点:王大耪赤诊所
人物:王大耪赤(大夫)
邢二堆委(家庭妇女)
康小噶噶(家庭妇女)
王大耪赤: 这人噶哈啊,都得凭时气,你就说我王大膀赤吧,是往们可六大粪最尿机的人儿,那搁现在时兴的话说就是忒有才了。但可是,前些年往们村穷,穷的那个叮当山响,甭说娶媳妇了,个各吃饭还不吃不溜呢,上顿下顿的都是猴了稀的棒面粥,就的是侯咸侯咸的咸菜疙瘩和矫绿矫绿的腊菜英子,人长的翘黑翘黑的,整天病病恙恙、五迷三道的,打远一看哄个鬼是的。哪有人犯潮嫁给我啊?
前些个年,好不容易捞上政策好,我凭着那会儿敲猪攒下的老底,开了个诊所,效益还是不错的,也攒下点钱,娶了东村寡妇始业的黑三妮当老婆,还揍赤出了白胖白胖的小子,这日子,过的闷得蜜是的。
哎…这两天,时气不太好,也没人来诊所看病,呆的我无拘六受的,总中么下去也不是回事啊,还得上哪讨等点钱花啊。(坐下看书)
邢二堆委: 这人要是倒霉啊,放屁都打脚后跟,你说说我这阵子,不是感冒就是发烧,再不就是簸箩盖疼,夜了个哄上掌灯的时候,这家伙咋猛地迷昏上了呢?迷昏的可歇虎了,早晨蹲茅楼起身急了点,摔了我个四仰八叉,明个还得拎二斤白果,给叔白兄弟媳妇下汤面呢,我寻思中么去也不行啊,万一不顶劲回不来可咋整!还是找上街北的康小噶噶到王大耪赤那去扎古扎古吧。
康小噶噶: 我说二堆委啊,你这都是自找的!你说你小的时候鼻子拉他的,十冬腊月,你穿着活裆裤,光着脚丫子,满营子乱踅么,也没见你咋地啊?脚扎了个洋钉子,拔下来你又到人家老李家驴圈里掏扫棒子粒吃,连熬副不没熬副。从打你家三来歹进城拉起基建队吧,你是有钱了,整天没啥正经事,你就招白人家往你家窜,打麻将。看你妖道使气的,跟个欠登是的,成天成宿的打,哪能不得病呢?再说了,那王大耪赤那点能水你自各也不是不知道,手艺不匝地,可挺敢要钱的,我说你啊,不是看病去了,纯是送铜去了!
邢二堆委: 行了吧,小噶噶,你还说我呢,你是墙里墙外墙档着,匹我也好不到哪去!我是虚惊了点,你也不匝地啊!从打你们家三旁头跟二曼去倒腾钢材,你们家不也成了闲话铺子啦?你丑你,没事窜等了一大帮大老娘们,成天云山雾照、张家长李家短的,隔山迈寨地净传那些没影儿的事,多招人个盈啊?起先你不是那样的人啊,现在你咋都成这样了呢?也就是我帮你掖估着,不然你家三旁头那么各色的人,早把你的门牙给蒿下来了,你还张包啥啊你?
康小噶噶:快呛末声地吧,咱俩克别在这相互揭发,瞎鲁鲁了。咋跟老家子打仗是的呢?糖马让人听着,得说咱俩阴天种豆子----潮种!那得多棵碜啊 。
邢二堆委:行,听你的不得了吗?不和你掐了。都快到大耪赤诊所了,你也捣赤捣赤吧,看你这阵儿呛毛呛赤,突了反胀的,不象拉拉古也象老抱子,哪象个梗梗儿人儿啊?
康小噶噶:中中中!只要你别戳白我,我才不浪西你呢!
邢二堆委、康小噶噶:大耪赤!大耪赤在吗?
王大耪赤: 在家呢,谁啊?[自言自语]:这不顶是哪个炮成给我解穷来了呢?我棵得好好耪赤耪赤! 来了,来了! 立马儿就来了[开门]
我当是谁呢?原来是二堆委和小噶噶啊,咱中么有时间来我这创门了呢?
邢二堆委:别扯骚了,不来扎古病,往们俩要是没哈事,隔山迈寨地往你这跑哈啊?可别夹马事了!
康小噶噶:奏是啊!你看你个疙瘩白样吧,咋把屋子布摆成猪窝是的了?你老婆四妖道噶啥去了?咋不帮你奏赤奏赤呢?
王大耪赤:她屁屎狼烟地带着孩子回她娘家了,说赶集去卖她那点多少年都没卖出去的胰子去了,说是今天回来,都这前儿了,连个人影都不见呢。